团建散场
团建散场,大家挥手说”周一见”,我转身往地铁站走。
往那个方向只有我一个。同事都打车了,或者朝相反的方向走去吃宵夜。我把背包往身后一甩,把领口的扣子解开。
走了不到一百米,我就觉得自己整个人松下来了。脸上的肌肉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绷着,现在它们没事干了。我意识到这一点,有种奇怪的羞愧——好像刚才那两个小时的笑,都是别人的笑。
地铁站还有几百米。我故意走得慢。
经过一个红绿灯,我看了一下手机。微信群里同事们已经在感谢领导。我没回,想着等到家再回。
其实也没那么累。一顿饭、几首歌、几个并不难听的笑话。但身体好像知道有些事它不喜欢,只是不告诉我具体是哪一件。
地铁来了,车厢里很空。我坐下,把背包放在腿上,闭上眼睛。
挺好的。